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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