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含笑点点头,且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,起身出门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他背上的伤口,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。
她的猜测当然不能告诉秦肃凛,根本就说不清楚,笑了笑,我们有什么?竹笋她又不想要。
张采萱无所谓,四两银现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也不会去算计现在四两银折价了多少。
张采萱去了厨房做饭,秦肃凛去后院喂马,虽然忙碌,却不觉得厌烦枯燥。
吴氏手指逗弄着孩子,道:其实姑母很勤快,家里的活她都会帮忙,去年那么冷的天,还帮爹洗衣,手上满是冻疮,衣衫又薄
虽然谭归说回去就收拾他,但也需要时间的。
张采萱仔细看她神情,道:三嫂,你觉得呢?
果然,吴氏坐下就叹口气,采萱,今天我来是想要告诉你,姑母他们一家要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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