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与江站在那簇火苗前,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,又蓦地踢翻了什么东西。
看样子他准备洗澡,慕浅却仍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。
鹿然觉得很难受,很痛,她想要呼吸,想要喘气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
鹿然犹盯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出神,陆与江缓缓开口道:你不是总说住在陆家闷吗?现在就带你出来透透气,远离市区,空气也好。喜欢这里吗?
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,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,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!
他恨极了我们两个,能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,他绝对不会放过的。
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,陆与江退出那间办公室,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、油漆等踢翻在地,点燃一张报纸之后,引燃了一切。
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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