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安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,才开口道: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所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着你我只是想知道,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——哪怕是暂时离开,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。
千星一顿,又看了宋清源一眼,这才硬着头皮开口道:也就是说,他已经快好了是吗?
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,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
千星大概听懂了,微微拧了拧眉,没有再说什么。
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,好些警察在加班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,或者说,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。
她走出病房,到外面的起居室,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,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。
千星听了,蓦地回过神来,随后又看了宋清源一眼,忽然转身就走。
偏偏千星站在两人身前,竟是应都不应一声,一副懒得回头的姿态。
结果她面临的,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——
为民除害?伸张正义?千星一面思索着,一面开口道:这么说,会显得正气凛然,也会显得理直气壮,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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