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此人说: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,有胆识,技术也不错,这样吧,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?
我说:搞不出来,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。
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。
不像文学,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。
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,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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