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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