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,却透着一股子难言的怒火,像是沉积在某个角落的火山瞬间喷发的感觉。
白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,似乎有某种力量带着她的目光,跟着床上这女人一起,看向那个裸身的男人。
就如同当年她躺在床上,死命捏着床单,小甜嗓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最后的时刻,音色里染上了些许动人的哭腔:傅瑾南。
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近在咫尺,眼睛闪闪发光。
而后,漫不经心往角落里一盯,眼里的温度冷了一点。
汗流浃背地赶到幼儿园时,小家伙正站在幼儿园门口,伸长了脖子往外面望,见她来了眼睛一亮,大叫一声:妈妈!
原来南哥的意思是扎马尾啊,她还以为是那个渣呢
你没有会错意,早在九年前,我就喜欢你了。
白亦昊小朋友今天一改往常的懒散,小胖身子灵活地在床上翻了个跟头,三两下将自己套进衣服里,没一会儿又听他的声音从t恤里闷闷地传来:妈妈,不对呀,我的衣服变小了!我的头出不来了,妈妈~
周翠见她这神色,以为是想通了,露出了笑脸:个子挺高的,有166呢,穿上鞋也170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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