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闻言当下就说道:我之前不就和你说了吗?这个忙我帮不了。
张秀娥似笑非笑的看着瑞香:明明是你先威胁我的!至于朋友我可没有这么大福气,能有你这样的朋友!
张!秀!娥!聂远乔沉声喊着张秀娥的名字,一字一顿,仿若是蕴含了及其强大的力量,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一样。
说到这,聂远乔咬牙说道: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!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的心病是你,你就是药!
张秀娥听到聂远乔这么问,有一些无奈: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到树上去了吗?你说你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,到树上做什么去?在树上我也管不着,可是你下来吓唬我干啥?
不,或许说最开始的时候瑞香就是这样的,只是一直没把她最坏的一面展现出来而已。
这件事你帮了,你就是朋友,你不帮就不是朋友——这种态度,还真是让人寒心呢!
之前的时候她只是一位自己和瑞香不是一样的人,顶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做不了朋友,但是也不至于做仇人,所以面对瑞香的时候,她的心中虽然有不满,但多少还是在忍让的。
聂远乔醉了之后,只是这精神上有一些迷糊,行动上到也还算是正常,所以就自己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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