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,对面何琴低头坐着,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,像是个犯错的孩子。
那不可能!还没什么错处?五年前,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,怎么能嫁进沈家?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!你也配!何琴越说越气,转过脸,对着仆人喝:都愣着做什么?她不开门,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!
别这么想也许这便是人常说的天生磁场不合吧。
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
沈宴州看到了,拉了拉姜晚的衣袖,指了指推车,上来坐。
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,说旧情难忘,也太扯了。
让医生来给姜晚检查身体,宴州是知道的。不信,你去问问看。
何琴闻声看过去,气得扫向女医生,而女医生则瞪向那位女护士,低喝了一句:顾芳菲,你给我闭嘴!
肯定不是真心的,你住进这边,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,表够态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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