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生什么气啊?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。慕浅冷笑一声,开口道,再说了,就算我生气,又能生给谁看呢?
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,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
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,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,竟然已经不见了!
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,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看见容夫人的瞬间,容恒几欲崩溃,妈??!!
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