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