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摸了摸下巴,说:这么说起来,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跟我以前的主业有点关系?
那一刻,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。
那你就最好不要多问了。千星说,反正你现在的主业是相夫教子,别的事情,都跟你没关系。
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那个人,那件事,为什么偏偏是他,会知道?
老板微微挑眉,道:备着?你是要干嘛?
她恍恍惚惚,昏昏沉沉,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。
阮茵这才又笑了起来,笑过之后,却又控制不住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缓缓道:千星,你告诉我,我儿子,其实也没有那么差,对不对?
可是她却仿佛没有察觉,如果她察觉得到,只怕早就已经避开了慕浅的视线。
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,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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