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,刚到走廊,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,里面还有人在说话,听起来人还不少。
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敛起情绪,站起来跟迟砚说:那我走了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
迟砚戴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有,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。
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不用,一起吧,我不是很饿。孟行悠收起手机,问,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?到哪里了?
嘿,你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好意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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