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迟梳很严肃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与她平视:不,宝贝儿,你可以是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
迟砚的笑意褪去,眼神浮上一层凉意: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?
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,听见大门口的动静,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,快步走上去,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,看向迟砚和孟行悠: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?
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
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
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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