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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