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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