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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