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走到床头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,一面开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见了爸爸。
容恒静了片刻,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,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。
慕浅听完解释,却依旧冷着一张脸,顿了片刻之后又道: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?
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,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。
好一会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
她直觉有情况,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,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。
慕浅所说的,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,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,容颜沉静的女孩儿。
陆与川听了,静了片刻,才又道:沅沅,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到了伤害。对不起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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