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