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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