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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