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
后座睡着了,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,没睡午觉,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。
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
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,迟砚已经走上去,叫了一声姐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迟砚睥睨她,毫不客气道:那也得自己圆回去。
按照孟行悠的习惯,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,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,她没动口,提议去食堂吃。
孟行悠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
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,迟砚比她冷静,淡声回答:刚吃完饭,正要去上课,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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