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脾气很好,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,都犯不上动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缓缓站起来,笑得很温和,我寻思着,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,对不对?
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,屁颠屁颠地跑出去,不忘回头叮嘱:哥哥你先别洗澡,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孟行悠心一横,编辑好一长串信息,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。
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,外卖送来没多久,迟砚的电话也来了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,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,结果话一出口,遭来全家反对。
孟行悠一听,按捺住心里的狂喜:三栋十六楼吗?妈妈你有没有记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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